你躺在雨里,闭上眼睛也感受不到力气。

在他说出“她啊”的时候,我就该明白,那是宠溺,不是责怪;在他一次次原谅她的无理取闹,一次次因为根本不是我的过错急着对我大发雷霆时,就该明白,再多喜欢也比不过距离与时间。他从来都不信任我。他或许早就厌烦我——对他来说一个麻烦的存在。最后的狠心,起初不信。“那不是他”,我这样安慰自己。我一直以为他站在我这边,仔细想来,就算他对她最多六七分的喜欢,那我也不过如此。我早该察觉。但不论是谁,于他而言不过是附属品。那我真该庆幸。“十分自信的人有什么不好”,我想我知道了。
那以后,记着他的好,也记着他的坏。再随时间抹去这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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